却让人心底无比怅然。

他甚至都分不清谁是谁了。

又或者说，那些残存的‘老人’，早已糊涂了。

万道圣祖言道：“关于世界内的创世规则，我于某一段岁月中进行了修改。”

周游略微不解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万道圣祖轻语，“凡创造生灵者，可凭自身意志抹杀掉所有自己创造的生灵。”

周游倒吸一口冷气，“没开玩笑吧？”

这话说完，他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
现在的万道圣祖又怎么可能会和他周游开玩笑？

可若是如此……

那也太可怕了。

万道圣祖言语，“在创世主宰‘意志’的面前，任何生灵都无法违背，甚至只需要被剥夺掉一个名字，就可以抹除它的存在。”

周游问，“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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