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连绵不绝，刚好能抵消掉大部分空间乱流的撕扯，将米娅像一片不受力的羽毛般，平稳地送出这片即将归于混沌的毁灭之地。

这个女人虽然麻烦，但作为他了解这个世界的一本“活字典”，暂时还不能死。

做完这一切，他才缓缓转过身，迎向那片正在疯狂坍缩、星辰如雨般陨落的虚空。

他的身形在末日般的背景下，渺小如蚁，气势却沉凝如山。

那道苍老威严的声音依旧在他神魂中回响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审视。

龙族？

张无忌的眼神没有半分波动。

他掂了掂手里这颗温润如玉、内部却仿佛封印着一个宇宙的神格，嘴角逸出一丝冷峭的弧度。

扯断了狗链子，就有资格跟龙谈价钱？

这话说得，好像自己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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