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
在他的视角里。

那些叫卖的商贩，穿梭的路人，在这一刻，头顶全都缓缓浮现出了一个标签——敌对！

清一色的，血红色的敌对！

林凡咽了口唾沫。

这太糟糕了。

外城好歹大多数都是中立，可这内城竟然全都是敌对！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！

“咋了？”

燕倾问。

林凡扭头看向燕倾，只有燕倾的头上有一个绿色的标签——友好。

在一片红里面，这抹绿显得格外友好。

然后，他眼神再次一凝。

因为赵雪头上的友好标签竟然在缓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【中立】！

“燕、燕哥。”

林凡连忙将自己看到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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